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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62326936 于 2026-9-27 21:3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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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一路穿过庭院,踢开房门,将那娇躯轻轻放倒在内室的软榻上。 彭雪轻纱披帛散了一地,那红紫相间的罗裙早在他怀里时就已半褪,此刻斜斜挂在身上,半遮半掩,比全脱了还要勾人三分。她媚眼如丝地仰望着他,也不起身,只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脚,用那涂着豆蔻的足尖,轻轻点在他紧绷的小腹上,一下,又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勾引。 “爷……不是要证明自己么?”她嗓音甜腻,带着重伤初愈后特有的沙哑,“奴家可等着呢。” 陆长安目光沉沉地锁着她,忽然笑了。他坐在榻沿,一把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玉足。她的脚生得极好,足弓高挑,脚趾圆润,裹在若有似无的轻纱袜里,触手温凉滑腻。他拇指顺着那足弓缓缓揉按,彭雪的身子便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酥软的低吟。 “急什么。”他低声道,“不是你先说,要‘比对一番’的么?” 彭雪闻言,眼波流转,笑得愈发妩媚。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玉足一左一右,隔着裤料,轻轻夹住了他那根早已半硬的物事。 “那……奴家便先用手,不,用脚,替爷量一量。”她说着,两只脚掌一前一后地收拢,将那根肉棒夹在中间,缓缓地上下搓弄起来。 足交。 陆长安“嘶”地倒吸一口气,脊背不自觉地绷直。她那双玉足又软又凉,与滚烫的肉棒贴在一处,冷热交叠,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酥麻。更妙的是她脚趾的灵活——十根脚趾隔着布料,像十只小手,时而蜷缩着夹紧他的茎身,时而舒展着用脚心去磨蹭他那敏感的龟头顶端,时而又用趾尖轻轻地去点他根部两颗紧绷的囊袋。 “爷……怎么样?”彭雪仰着脸,笑得像个讨赏的孩子,“奴家这双脚,可还使得?” “使得。”陆长安哑着嗓子,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裤带,“就是隔着衣裳,量不准。” 布料落下,那根肉棒“啪”地弹跳而出,赤红滚烫,青筋盘结,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彭雪望着它,美眸骤然一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双玉足竟不自觉地又凑了上来,这次没了布料的阻隔,温凉的脚心直接贴上了滚烫的茎身。 “嗯……好烫……”她轻哼一声,脚心在那肉棒上来回磨蹭,那点清液被她涂抹开来,沾得她脚心一片滑腻。她用两只脚掌将那肉棒夹在中间,像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杵,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那滑腻的触感与温凉的足底相激,陆长安只觉一股股快感自下体窜遍全身,连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够了。”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只脚并拢着高高提起,“再让你弄下去,爷还没进去就得缴械。” 彭雪咯咯笑出声,顺从地任他提起自己的双腿。这个姿势让她那湿淋淋的腿心暴露无遗,罗裙滑落腰间,两条修长的美腿悬在半空,微微分开,中间那朵娇花已沁满了春水,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爷想从哪里开始?”她咬着唇,眼波如丝。 “自己爬过来。”陆长安松开她的脚踝,靠坐在床头,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彭雪翻了个身,像条无骨的美人蛇,缓缓爬到他腿间。她跪伏在他脚边,仰起那张妩媚绝伦的脸,不用他再说什么,便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红唇轻启,慢慢地含了进去。 “嘶……”陆长安仰起头,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她含得很浅,只将那饱满的龟头整个裹在唇齿之间,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下地舔弄着那道细缝。那舌尖是温热的,像一簇小火,精准地灼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陆长安只觉那龟头被她唇舌间的温度差搅得快要炸开——舌尖所过之处滚烫如沸,口腔两侧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微凉,冷热交替间,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来。 “别只含着头。”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 彭雪会意,檀口大张,将那肉棒一寸寸地吞了进去。她的两颊肌肉随着吸吮的动作收缩,像两只有力的小手,自茎身两侧向中间挤压;舌面紧贴着他的下腹,一路刮擦;待那龟头抵到软腭时,她顿了一下,随即便一鼓作气,将它顶进了自己紧窄的喉管深处。 “啊……”陆长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深喉的触感一如既往地销魂。她那咽喉深处的软肉比口腔更热、更紧,像一道滚烫的肉环,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她强忍着咽反射,喉咙里的肌肉有节奏地痉挛起来,一下下地挤着他的茎身,仿佛要从他身体里把精液生生榨出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房中回荡。彭雪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浓密的毛发里,鼻尖压着他的耻骨,眼泪被刺激得涌出眼眶,将那精致的眼妆晕成一片。她却浑然不顾,只一下下地吞吐着,每一次都将那肉棒吞到最深处,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吐出,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津液,拉成细长的银丝,挂在她红肿的唇边。 “好深……”陆长安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开始主动挺动腰身,“你这张小嘴,是专为爷生的么?” 彭雪含混地“唔”了一声,算作回答。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那肉棒在她唇间进出如风,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像在抽插一个真正的小穴。 “够了。”陆长安强忍着射意,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啵”的一声脆响,大量津液喷涌而出,浇了她半张脸。 彭雪也不擦,只仰着那张被津液、泪水糊满的淫乱脸庞,朝他媚笑:“爷……还没量出来呢,怎就停了?” “量出来又如何?”陆长安低笑。 “量出来……”彭雪缓缓坐起身,解开了自己胸前最后的束缚。那对丰盈饱满的玉乳弹跳而出,雪白沉甸,顶上两点嫣红傲然挺立。她挺了挺胸,将那两团软肉送到他腿间,娇声道:“奴家便用这里,再给爷好好量一量。” 乳交。 她捧起自己那对丰乳,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软肉如云似絮,又暖又滑,将他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她一边套弄,一边俯下头去,每当那龟头从她乳沟间探出头来,她便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一下那胀得发亮的顶端。 “嘶……你这妖精……”陆长安只觉那肉棒像陷进了一团温热的雪里,四面八方的软肉温柔地挤压着他,而顶端又时不时被她温热的舌尖扫过,两种触感交替,快感如波浪般层层翻涌。 “爷可还受得住?”彭雪仰着脸,眼波里满是狡黠。 “上来。”陆长安不想再忍了。他一把将她拽了起来,抱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彭雪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了他身上。 挂抱式。 “抱紧了。”陆长安低喝一声,双手托住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腰身一挺,那根肉棒便借着两人体位,直直地顶进了她早已湿透的花穴。 “啊——!”彭雪仰起修长的颈子,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他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地贯穿了她的甬道,龟头一路破开层层褶皱,直抵她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 “好深……爷……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她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两条美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悬在半空,全凭他那双托着自己臀部的大手和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 陆长安却不停。他就这样抱着她,在房中来回走动起来。每走一步,那肉棒便在她体内颠一下,龟头随着步伐的起伏,一下下地戳着她花心深处。那重力的作用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彭雪只觉自己的子宫口被他的龟头反复地撞、反复地碾,一股股酸麻的快感自腹腔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啊……啊……不行……太深了……爷……奴家要掉下去了……啊……” “掉不了。”陆长安喘着气,将她往上颠了颠,让那肉棒又深了几分,“掉下来,不也还是插在你这骚穴里?” “啊——!又、又进去了……啊……爷……好大……奴家的小穴……被撑满了……啊……” 她的呻吟又娇又媚,带着一丝被顶到深处的哭腔。那花穴里的软肉因悬空的姿势而绷得极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陆长安只觉自己的茎身被一层层软肉紧紧地裹着,那甬道内壁的褶皱因她的紧张而凸起得格外分明,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刮擦着一片细密的颗粒,酥麻得他头皮发麻。 “叫大声点,让外头的人都听听,合欢宗的彭峰主,是怎么被自己的男人抱着操的。”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恶劣。 “不、不要……啊……奴家……只给爷一个人听……啊……” 彭雪羞得浑身发烫,却偏生叫得更响了。她那涂着豆蔻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成一团,两条美腿无力地晃荡着,随着他的挺动上下颠簸。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顺着他的茎身流下,又被他颠起的动作甩得四处飞溅。 “啊……啊……爷……奴家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她忽然浑身一颤,那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臂死死地缠着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陆长安抱着她,走到墙边,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冷……啊……”彭雪被那冰冷的墙壁一激,身子又是一阵颤栗。可她非但不躲,反而将背紧紧地贴在墙上,任由那冷热交替的刺激将她包裹。 壁咚站立。 “自己动。”陆长安命令道。 彭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妩媚的眸子里已满是情欲的水光。她听话地开始扭动腰肢,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臀部的摇摆,在她花穴里搅动、研磨。那甬道里的软肉因她的动作而一收一放,像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下地吮吸着他的茎身。 “啊……爷……这样……好舒服……奴家的里面……被爷填得满满的……啊……” 陆长安托着她的臀,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向上顶弄。两人一个向上顶,一个往下坐,那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房中回荡,连那墙面都被撞得微微震动。 “说,你是谁的女人?”陆长安喘着粗气,狠狠地顶了一下。 “奴家……是爷的女人……啊……只是爷一个人的……啊……” “那高玉良呢?” “死了……他早就死了……啊……奴家的心里……现在只有爷……啊……” 彭雪的眼眶忽然湿了。她仰着头,望着这个正把自己按在墙上狠狠操弄的男人,心底那些被心魔纠缠了三十年的阴霾,竟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忽然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扭着腰,一边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别哭。”陆长安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不曾放慢,“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再伤你分毫。” “爷……”彭雪哭得更凶了,两条美腿却缠得他更紧。 陆长安抱着她,从墙边一路操到那张宽大的软榻前,将她放倒在榻上。可他并未跟着压上去,而是自己坐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臀:“坐上来,自己动。爷要看你蹲着骑。” 深蹲骑乘。 彭雪抹了把脸上的泪,撑着发软的身子,跨坐在他身上。可这次她并未直接坐下,而是像他说的那样,双脚踩在榻上,整个人呈一个深蹲的姿势,悬在他的肉棒上方。 “啊……这个姿势……好羞人……”她涨红了脸,那深蹲的姿势让她的腿心大敞,湿淋淋的花穴正对着他的龟头,像朵等待采撷的花。 “坐下来。”陆长安扶着她的腰,示意她慢慢坐下。 彭雪咬着唇,缓缓地蹲坐下去。那根肉棒一寸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因这深蹲的姿势,进入的角度变得极深极正,龟头直直地抵着她花心最深处的宫颈口,压得她小腹一阵酸软。 “啊……好深……爷……顶到最里面了……啊……” “动。”陆长安命令道。 彭雪便撑着发酸的大腿,开始上下起伏。深蹲的姿势极耗体力,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大腿肌肉剧烈地颤抖,可正是这份体力上的吃力,让她的身子绷得极紧,小穴里的肌肉也随之绞得前所未有的紧。陆长安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软肉死死地箍着,那紧致程度,比之方才任何姿势都要强烈。 “啊……啊……好累……腿好酸……可、可是里面……好舒服……啊……爷……奴家要坚持不住了……啊……” 她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因疲惫而剧烈地打颤,可她仍一下下地起伏着,像只不知疲倦的母兽。那对丰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甩动,荡出淫靡的波浪,香汗顺着她的脊背、锁骨、乳沟一路流下,将那雪白的肌肤浸得发亮。 “坚持不住,就坐实了。”陆长安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按了下来,让那肉棒整根没入。 “啊——!”彭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花心被他的龟头死死地顶住,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快感同时炸开,几乎将她当场击穿。 陆长安不再让她费劲,自己挺动起腰身,自下而上地快速抽插起来。那深蹲的姿势让她的甬道变得又短又紧,他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整根贯入,龟头次次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如遭电击,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啊……啊……爷……太快了……奴家要坏了……啊……里面……被爷顶穿了……啊……” “坏不了。”陆长安喘着粗气,抽插愈发凶狠,“爷还没尽兴呢。” 他将她从身上抱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榻上。可那软榻太低,他不甚满意,便抱着她走到房中那张矮几前,将她上身按在几面上,让她那挺翘的玉臀高高撅起。 桌沿趴后入。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子与地面几乎平行,那雪白的玉臀高高翘着,两条美腿绷得笔直,中间的腿心大敞,湿淋淋的穴口正对着他,淫靡得不堪入目。 陆长安扶着她的臀,腰身一挺,再次贯穿而入。 “啊——!”彭雪仰起头,那被撞得前移的身子又被他的大手拽了回来。这个姿势下,他的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向下倾斜,龟头斜斜地刮过她前壁那处敏感的G点,然后一路碾过,直抵深处。 “啊……这个姿势……怎么又不一样了……啊……爷……奴家的里面……被刮到了……好舒服……啊……” “哪里被刮到了?”陆长安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那两团垂坠的丰乳。 “不、不知道……就是……好舒服……啊……那里……要被爷戳坏了……啊……” 陆长安低笑,抽插得愈发狠了。那桌沿趴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能将她的臀撞得“啪啪”作响,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荡出层层肉浪,看得他双目赤红。他伸手在她雪白的臀上狠狠拍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爷……怎么还打奴家……”彭雪惊叫一声,那小穴里的肌肉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一缩,夹得陆长安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就是欠打么?”他哑着嗓子,又在她另一瓣臀上拍了一记,“说,是不是欠打?” “是……奴家欠打……奴家就是爷的骚母狗……啊……爷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啊……” 彭雪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什么疯话、骚话都往外冒。那一声声“骚母狗”“欠打”从她这金丹峰主的口中说出,反差之大,刺激得陆长安几欲发狂。他不再留手,腰身如马达般高速挺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如风,带出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 “啊……啊……爷……奴家又要去了……啊……这次……真的要去了……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那花穴深处再次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的痉挛一波波地袭来,她的内壁像痉挛的喉管,一下下地收缩、绞紧,将他的肉棒死死地含住。 陆长安被她夹得精关一松,几乎就要射出来。可他强忍着,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将她翻了过来,重新压回榻上。 “还差最后一道。”他喘着粗气,手指却滑向了她身后那处更隐秘的入口。 彭雪身子一颤,眼波里却漾开了然的春意。她仰躺着,主动张开双腿,那处菊蕾因方才的淫水浸润,早已湿滑不堪。 “爷……想进便进吧。”她咬着唇,声音细软,“奴家……早就准备好了。” 肛交——女上体位。 陆长安却摇了摇头,拉着她坐起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缓缓地、一点点地坐了下去。这一次,那根肉棒抵住的,是她身后那处紧窄的菊蕾。 “自己坐。”他扶着她的腰。 彭雪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他的大腿,缓缓地将那菊蕾往他的龟头上套去。 “啊……胀……好胀……爷……太大了……”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那菊蕾被一点点撑开,滚烫的龟头挤了进去。那处的紧致比花穴更甚数倍,像一道滚烫的玉环,死死地箍着他的茎身,每进一分都艰难无比。 陆长安仰着头,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紧窄的菊道一寸寸地吞入。那处又热又紧,内壁平滑却绞得极紧,像条滚烫的肉管,将他的分身整个吞噬。更妙的是,这个女上背对的姿势,让她能自己掌控深浅,那菊道随着她的坐下而一点点地容纳他,那种被主动吞入的感觉,与被动进入截然不同。 “啊……全、全进去了……爷……奴家的后穴……被爷撑满了……啊……” 彭雪瘫软在他怀里,那菊道深处传来的胀满感比花穴更甚,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充满了异样的饱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后穴里搏动,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肉膜,烫着她前方的花穴,带来一种双重的、叠加快感。 “动起来。”陆长安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 彭雪便开始缓缓地起伏。这个姿势下,她的后穴像一张贪婪的嘴,随着她的动作一吞一吐,将那根肉棒整根地吞入又吐出。那菊蕾被撑成一个紧绷的肉环,紧紧地箍着他的茎身,每次抽出都带出内里一点粉红的嫩肉,随即又被他狠狠顶回。 “啊……啊……爷……后穴……好舒服……奴家里面……好满……啊……” 陆长安一手揉着她的丰乳,一手探到她身前,揉弄着她那尚在湿淋淋的花核。前后夹击之下,彭雪几乎要疯了,那快感从前穴与后穴两处同时涌来,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巨浪,将她整个人淹没。 “啊……不行了……前后……都太舒服了……爷……奴家要死了……啊——!”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后穴与花穴同时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后穴像一张痉挛的嘴,将他的肉棒绞得几乎无法抽动。陆长安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将肉棒整根贯入她后穴最深处,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地射入她的肠道深处。 “啊——!好烫……爷……射进来了……啊……” 彭雪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激,浑身如遭电击,竟同时达到了前后双穴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菊道疯狂地收缩,像要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两人紧紧地缠在一起,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许久,陆长安才缓缓地将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 “啵”的一声,那菊蕾恋恋不舍地吐出他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股沟缓缓流下,在榻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彭雪瘫软在他怀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湿的——汗水、泪水、津液、爱液、精液,将她整个人浸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可她的眸子却亮得惊人,像两汪被春水洗过的泉,盛满了餍足与依恋。 “爷……可还满意?”她哑着嗓子,仰起那张被蹂躏得狼狈不堪、却依旧妩媚绝伦的脸。 “不满意。”陆长安捏着她的下巴,坏笑,“这才第几道,你便瘫了?” 彭雪咯咯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得逞的欢愉,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那……爷再证明一次,可好?” 陆长安低笑不语,只将她按回了榻上。 这一夜,两人从门边到墙边,从软榻到矮几,将那房中每一处都留下了交缠的痕迹。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彭雪才终于连声告饶,软成一滩春水,任他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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